丈夫把我一个人扔在半路开车走人,过了9天他颤声问家里人我回没回,听说我彻底失联,他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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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把我一个人扔在半路开车走人,过了9天他颤声问家里人我回没回,听说我彻底失联,他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

丈夫把我一个人扔在半路开车走人,过了9天他颤声问家里人我回没回,听说我彻底失联,他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

省道边的风裹着碎沙,打得我睁不开眼。 许建军的货车尾灯拐过山嘴,没了。 我摸口袋,手机黑屏,钱包和外套都在车上。 那天离我们结婚二十五年只差三天,他把我一个人扔在半路。 九天里,我没回娘家,也没去儿子那。 第九天,他颤声往老家打电话,问我回没回。 婆婆说没有,亲戚说没有,连我弟都说没见。 他手一抖,手机砸在地上,屏幕裂了。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,那天夜里,我搭上一辆过路车,在城西废弃厂区外,看见了许建军的货车。 01 超市的日光灯管闪了三天,没人修。 我仰头看了看,心想明天该报修了,又想起自己只是个理货员,管不了这事。 货架上的酱油瓶歪了一排,我挨个扶正,手背上的裂口碰到瓶盖,疼得钻心。 冬天就这样,手一沾水就裂。 许建军是早上五点走的,说去城西拉货。我没多问。问了也白问,他不是嫌我啰嗦,就是干脆装听不见。 晚上收工回家,婆婆周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音量开得老大。 她耳朵不好,我又说了一遍饭在锅里温着。 她哦了一声,眼睛没离开屏幕。 公公许长顺在屋里躺着,说是腰疼,一天没下床。 我把许建军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,掏口袋时摸到一张小票。金店,一条金项链,三千六。日期是上周三。 上周三他说在跑长途。 小票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串数字,像个手机号。 我把小票折好,塞进自己裤兜。 洗衣机轰隆隆转起来,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对面楼里一盏盏亮起来的灯。 三千六,够婆婆吃三个月药。 婆婆的药费又该交了。上个月我垫了一千二,许建军到现在没提还。我拉开抽屉数了数,还剩四百。明天先拿两百去药店,剩下的等下月发工资。 晚上十点,许建军没回来。十一点,电话关机。我坐在客厅等,电视早关了,婆婆也睡了。楼道里有人上楼,脚步声到五楼停了,不是他。 我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,从墙角伸到灯座,像条干涸的河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再醒来是凌晨两点,许建军还是没回。 手机依旧关机。 第二天我上早班,六点出门。 在超市门口遇见隔壁摊的老赵,他说昨晚看见许建军的货车往城西去了,副驾驶坐着个女的。 老赵说这话时眼神躲闪,我笑了笑说那是货主,谈生意。 进了超市,我躲在货架后面站了好一会儿。 手在发抖,我使劲攥住理货单,纸被攥得发皱。 城西,女的。 我想起小票背面的手机号,掏出手机拨过去,响了一声就挂了。 我没敢再打。 中午吃饭时我躲在仓库后面,把那个号码存进手机。 微信搜了一下,头像是个年轻女人,朋友圈背景是一辆货车驾驶室。 里面晒过一条金项链,配文是“谢谢老板”。 发布时间和小票日期同一天。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,蹲在纸箱旁边,胃里一阵翻腾。中午的盒饭顶在嗓子眼,我捂着嘴,硬生生咽回去。 下午许建军来电话了,说昨晚在城西修车,太晚就没回。 语气平得像念稿子。 我说知道了,家里药费该交了。 他说你先垫上,回头给你。 这个回头,上回是三个月。 挂了电话,我打开微信,把那个女人的朋友圈截了图。想了想,又删了。截什么图呢,我又不会发出去。留着只会让自己难受。 下班回家路上,我去药店买了婆婆的药,两百三十块。 收银员问我要不要办会员卡,我说不用。 走出药店,天已经黑了。 路灯下有人在卖烤红薯,香味飘过来,我站了一会儿,没买。 到家时婆婆在厨房煮面,看见我就说许建军打电话来了,说这周末不回来。 我应了一声,把药放在桌上。 婆婆问花了多少,我说没多少。 她没再问,转身去盛面。 我坐在饭桌前,看着碗里的面条。 许建军换了手机密码,上个月还是我生日,现在打不开了。 他没说为什么换,我也没问。 有些事问出来就回不了头了。 晚上收拾厨房,我打开许建军放杂物的抽屉找剪刀,翻到一个旧笔记本。里面夹着几张银行转账单,收款人都是邓思琪。最近一笔是五天前,两万。 邓思琪。超市收银台后面的烟架上贴过她的送货单,她是城东烟酒批发的,她爸是货主。 我把转账单放回原处,关上抽屉。手按在台面上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。疼,但比心里那股堵着的劲好受些。 这一晚许建军没回来。 我也没再等。 关了灯躺在床上,听见公公在隔壁咳嗽,婆婆起来给他倒水。 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老鼠在啃墙角。 我闭上眼睛,想的是明天还得早起。 02 第二天中午,邓思琪来超市送货。她穿一件白色羽绒服,头发扎得高高的,进门就喊王姐,货放哪。声音脆生生的,货架上的人都抬头看她。 我在调料区理货,手里攥着一瓶醋,没抬头。她用推车经过我身边,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。车轱辘碾过地砖,咯噔咯噔。 她送完货去收银台结账,掏手机时带出一张名片,飘到我脚边。我弯腰捡起来,是许建军的名片,背面用圆珠笔写着:周五,老地方。 她回头找名片,看见我手里拿着,愣了一下。 随即笑了,说谢谢阿姨。 我把名片递过去,问她买烟吗。 她说买,拿了两条玉溪。 结账时收银员问她要不要袋子,她说不用,塞进包里就走了。 我站在原地,手里的醋瓶标签被攥出了褶。阿姨。她叫我阿姨。 下午我请假去了趟城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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